讲员:M
引言:
哈利路亚,感谢Shen!今天的Zhu持人是我们的云柱弟兄,你们可能刚刚没有听到他的见证。其实他今天真的很不容易,因为他最近受了伤,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,躺了几天。今天是他第一次能走到我们这里,所以我们来举起我们的手为他祷告,好吗?
祷告:
我们奉耶su基督的名,为云柱弟兄的腰来祷告。我们恳求Shen,祢超自然的医治临到他,因为祢要保守他。Zhu啊,奉耶su基督的名,祢按手在他的身上,亲自将祢医治的膏油倾倒下来。因为我们晓得祢的爱要倾倒在他身上,Zhu啊,祢来兴起,将祢的膏油现在释放下来。祢的鞭伤已经使我们得医治,所以,奉耶基督的名,祢让他的骨头裂开的部分重新超自然地融合起来,回到Shen起初创造他的样式。所有一切骨节、一切细胞、一切血管,都按著Shen起初创造的样式来纠正、恢复。Zhu啊,我们谢谢祢,今天云柱弟兄来做我们的Zhu持人非常不容易。因为我们知道忍著疼痛是什么样的感觉,所以我们现在命令一切的疼痛离开,命令一切的疼痛要出去,使我们的弟兄能够恢复到Shen起初创造他的样式。Zhu,我们谢谢祢,赞美祢!我们这样的祷告祝福,奉耶su基督的名,阿们。
我们今天要来分享的Zhu题是《逃避还是面对——当你想逃离一切的时候,Shen早已为你预备了出口》。
我们再做一个祷告,圣灵,我们邀请祢,天父,我们邀请祢,基督,我们邀请祢,今天祢来到我们的当中,我们知道祢要对我们当中的一些人说话。Zhu祢所启示下来的Zhu题和内容,我们知道祢是要对这个世代发言。愿我们今天按手在无论是线上的家人,还是在现场的弟兄姊妹,还是远在不同国家的家人,Zhu祢都膏抹他们,让他们属灵的五官打开,并且让他们的心能够专注仰望、定睛于祢。我们今天也把现场的每一位交在祢手里,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明白Shen要在我们里面所动的工,使我们这一群小子们能更深地进入Shen为我们预备的水流和深处之中。Zhu,我们谢谢祢!再次把孩子自己交讬给祢,这个器皿求祢来使用,让里面能流出活水的江河。Zhu我们谢谢祢,再次把这个会场交讬在祢手中,求祢差派使者四围环绕,树立火墙,也让Shen的灵在这里自由运行。Zhu,我们求祢膏抹我们线上的家人,奉耶su基督的名,阿们!
Zhu题分享
在开始分享这个Zhu题之前,刚刚我坐在那里时,我想起上个礼拜我们去外宣,也可以叫短宣。很短的时间,只有三个小时,但我们经历了很多。让我们知道,哇!原来Shen可以在未信Zhu的人里面行如此大的Shen迹!在这个短宣当中,我们为瘫痪的人祷告,也为中风的人祷告,为拄拐杖的人祷告,我们看见Shen真的挪去那些疼痛,使疾病得以恢复,看见Shen的安慰和工作临到他们,使他们得医治。我们为这样的事感谢Shen。对于世人来说,病得医治是一种出口,也是一种逃城。
有谁记得第一次自己想逃离……
有谁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想要逃跑的时候?逃离的时候?可能你第一次想逃离,是逃离社会,逃离家庭,逃离学校,逃离某个人、某些事、某个地方,又或者是逃避某种感觉、某种回忆。你是否曾想过逃跑、逃避,甚至想要离开?那么,在人生中最让你刻骨铭心的一次,你还记得吗?如果逃跑、逃避面对某件事情时,你的反应是什么?你会做什么?而我自己,这一生中永远记得一件事情,直到现在我仍能回忆起来。
当Shen启示我这个题目的时候,这个问题临到我的时候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童年。童年时,我的外婆也好,我的妈妈也好,都会说:“为什么你要用左手写字?写得这么难看!”紧接下来,下一个举动是什么?一个尺子或者一个扫帚就抽过来了。然后外婆和母亲常常悄悄议论我这个毛病,因为,在我的家族中,左手写字是不被允许的,必须要强迫纠正过来。她们对此非常自信,认为这没有恶意,是为了我好。因为我习惯用左手写字,所以写得比别人慢。其实,我做事反应也比别人慢。吃饭的时候,想像一下,如果旁边是右手的人,而我是左手,会怎样?夹菜的时候会碰到,对吧?这种生理性的强行纠正所带来的伤害,却在我心里留下了烙印和阴影。这是一种羞耻,一种羞辱。羞耻感这个东西,之后它会延伸的。它就延伸到我所在学校的同学当中,结果就是我被同学嘲讽,他们会笑我的动作、笑我的字。直到初中二年级,我的字还是不好看,甚至到现在我都不觉得我的有字多美。
你可以想像,在那个阶段,我最想逃离的就是——书法课,还有语文课。那时候父母被下放到农村当赤脚医生,艰难的环境使他们没有时间也无力照顾我。我有两次被丢弃在外婆家,一次是两岁时被丢在外婆家,一年后被接回;另一次是五岁,上初一那年才被接回。回想在外婆家生活期间的写照就是:没有稳定的陪伴,缺少倾听和理解,感受不到父母的爱。表达情绪时,没人听,家人对此视而不见。所以,感受不到家的归属感,这种景况下,人就会变得敏感、自卑、自尊极强。而这,就是我的童年。
这样的童年让我变得很记仇,别人的一句批评或无意冒犯的话,我都会记在心里。所以,吵架时,我能清楚地回忆、描述对方两三年前说过的话、动作、地点和其它细节。这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别人对我的不好,会被我深深地烙印在灵魂深处。同时,为了证明自己,我就拼命去考高分、拼命表现自己、听话,只为了博一句“你真棒”“你好乖”。所以我学会了讨好,学会了伪装。哪怕我的里面早已感到很累,也还是会笑著说:“我没事,我挺好的。”
其实,最深的痛苦,是来自于对“自我”的怀疑。

这个“自我怀疑”是什么?就是:我是不是不配被爱?我是不是哪里不够好?所以我才被忽视。我为何总是不被坚定选择的那一位?这种类似的问题就会反复定罪自己。这就像一种毒素,对吧?这种毒素会渗透到你生活的每一个选择、每一段关系里。为什么会这样?就是因为太想证明自己了,以致于它会在现实中产生反应。所以,高考的时候我就长期失眠、压力大,又经常出入医院,结果就是——我高考落榜了。这对于平时总是能在全年级排名前20的我来说,绝对是一种讽刺和命运的不公。可想而知,那时候我最想逃离的,除了高考,还有这个世界!说白了就是:我第一次强烈地产生了死亡的念头。然而,没死成!就是好痛。之后,父母要求我去复读。可是,疼痛会让人做什么呢?——寻找替代品。
我是怎么做的呢?我们那个年代还没有像现在一样流行刷短视频、刷手机。我们那个时候流行的是晚上去卡拉OK、迪厅,或者读言情小说、武侠小说。那是我们那一代的学生所做的事。上课时,我们喜欢做的事就是把课本挡在前面,或者塞到抽屉里,对吧?大家都做过吧?然后假装听课,实际上是低头,偷偷地在看小说。也是在那个时候,我们有机会认识了金庸大侠和琼瑶奶奶,读了他们的作品,也知道了好些港台明星。周末,我们就会跟那些不爱读书的伙伴去唱卡拉OK,发泄声音,让自己沉迷在小说里,就可以不去感受那个痛。让自己的心情和情绪被嘈杂的音乐声盖过,去吸那份毒素,以这种方式去掩饰心里的低落。自己都在慨叹:谁曾想,复读后的尖子生就是这样堕落了!曾经老师和长辈口中的乖乖女,竟然会背著家里,与一群不思进取的“恶女们”,在周末的夜晚于城市里游荡!在那个当下,书籍和歌厅就成为了我的逃城:有地方可以躲藏, 我可以躲进里面。这个逃城除了缓解痛苦,更常被用来掩饰自己的胆怯和真面目。
我们来看一节很出名的经文,在其中Shen说:我的百姓做了两件恶事。
因为我的百姓、做了两件恶事、就是离弃我这活水的泉源、为自己凿出池子、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。(耶 2:13)
这句经文太形象了!对应到我那时的情形就是,我们当时就是用书,用言情小说来盖房子啊。到了现在,就是用刷无聊的短视频,用宴乐等等来盖房子。这样看来,人真的是喜欢靠自己凿破裂而不能存水的池子,搭不能避难的防空洞。
逃城
逃城其实是犯错的人避难的地方,误杀人者的避难之地。对吧?我第一次了解逃城这个概念,其实是在圣经的《民数记》35章里面。从中我就知道,逃城共有六座,分布在约旦河两岸:东岸三座,西岸三座。东岸有哥兰、拉末、比悉,西岸有基低斯、示剑、希伯仑。
逃城是做什么用的?本来逃城是利未人的产业,但这些城市是可以给误杀人的犯人提供庇护的场所。就是说,你若误杀了人,可以逃到这里躲避那报你血仇的人。报血仇者不能进城追杀你,但是如果你走到城外,他们就有权利报复你。哪样情况下,你才可以从逃城离开呢?答案是,直到那个时代的大祭司死了以后,你才可以自由离开。这些经文记录在《申命记》和《约书亚记》。
那时,摩西在约旦河东,向日出之地,分定三座城,使那素无仇恨、无心杀了人的,可以逃到这三城之中的一座城,就得存活:为吕便人分定旷野平原的比悉;为迦得人分定基列的拉末;为玛拿西人分定巴珊的哥兰。(申 4:41-43)
以色列人夺取约旦河西的土地之后,约书亚又设立了三座庇护城:
以色列人将希伯仑,就是误杀人的逃城和属城的郊野,给了祭司亚伦的子孙;(书21:13a)
以色列人将以法莲山地的示剑,就是误杀人的逃城和属城的郊野,给了他们;(书21:21a)
又从拿弗他利支派的地业中将加利利的基低斯,就是误杀人的逃城和属城的郊野,给了他们;(书21:32a)
从以上的经文,我们可以看到一件事:Shen设立逃城,让我们看到Shen把错误(过犯)和罪恶竟然分开了。
基督是我们的逃城
后来,逃城就延伸到了新约。
藉这两件不更改的事、 Shen决不能说谎、好叫我们这逃往避难所、持定摆在我们前头指望的人、可以大得勉励。我们有这指望如同灵魂的锚、又坚固又牢靠、且通入幔内。作先锋的耶su、既照著麦基洗德的等次、成了永远的大祭司、就为我们进入幔内。(来6:18-20)
如今那些在基督耶su里的、就不定罪了。因为赐生命圣灵的律、在基督耶su里释放了我、使我脱离罪和死的律了。(罗8:1-2)
罗马书8章这两节经文说:信靠耶su基督,走到他里面去。我们若悔改认罪,或者说那些在耶su基督里的人,就不定罪了。所以,延伸到新约,就讲到基督是我们的逃城。逃城是谁设立的呢?摩西和约书亚,对吧?他们为以色列人设立了逃城,使误杀的人可以逃去躲避仇家。而摩西本人,他是最能理解设立这项逃城制度的善意的。因为他自己曾经误杀过人,并且为此逃亡过。
故事是这样的:有一天,摩西看见一个埃及人打一个希伯来人,摩西觉得埃及人在欺负这希伯来人同胞,他无法容忍,就把埃及人打死了。这在《出埃及》记2章11~12节有记载。摩西因打抱不平,失手把人打死,于是被迫逃亡。在《出埃及》记2章17~21节,讲述了摩西逃亡后,在米甸旷野遇到他的太太西坡拉,她原来是米甸祭司叶忒罗的女儿,后来摩西被招到家里,成为女婿。
我们想一想,那时候的摩西是什么光景啊?摩西的光景大概是:因为自己杀了人,很软弱,意志也很消沉。因为他觉得:我认同了自己是希伯来人(或以色列人)的身份,但是我看到的是,这个民族一点盼望都没有。所以,我觉得前途渺茫,我们就是被压迫的种族。摩西起来逃离法老王的追杀,因为有人告发了他。后来,他选择躲在米甸旷野,准备在此度其余生。我们看到后面摩西的表现,在知道那段日子,他好像故意忘记自己是希伯来人的身份。原本,他是需要遵守耶和hua的律法的。显然,在他的儿子出生后,我们就看到摩西的一个光景:摩西并没有坚持为儿子行割礼。很明显,那是一段他想要忘记Shen,或者是觉得Shen在他生命中“无能的日子”。
我们要来想一下:我们自己是否也曾有过一段日子,觉得Shen“无力无能”?在人生的某段经历中觉得Shen无能无力?因为看到周围的事都没有被解决,自己也过得是如此的艰难。
逃城的岁月 通常会重塑一个人的性情和品格
作为一个失败者,摩西被放逐出去了,离开了他曾经所认同的希伯来民族。作为逃亡者——有人追杀你,你是不是如惊弓之鸟?你的日子是不是不想搞事,只想赶快跑,对吧?直到Shen的呼召显明,Shen亲自在荆棘火焰中向摩西显现。遇见Shen的这个经历,才最终让摩西可以振作起来。这就让我们看到:一个人只有走出逃亡者的心态,走出逃城,才会再有未来。
在历史上,关于逃难所、逃城的叙述非常多。比如在古英格兰,爱德华四世国王的王后,伊莉莎白·伍德维尔曾发动过政变。政变失败后,她和追随者躲到修道院。他们多次躲进避难所,当时的统治者非常尊重这条律法——不可擅入逃城抓人。爱德华国王的兄弟们即便多次劝她从逃城出来,他们也没有攻进修道院去抓她。再看现代历史,在印尼排华时期,HK也成为许多华人逃难的避难城市,当时很多周边的华人都来到HK避难。所以,我们就可以看到,人类在危机时刻、在面对挑战时,总是很聪明,会学会利用一切社会资源来保命。当有需要时,世人知道往哪里逃,往哪里跑。比如,如果末ri来临,伴有地震、火山爆发,人会选择逃往安全的国家、安全的区域,这就是世人的保命方法。
但对于Shen的儿女和信Shen的人来说,我们要做的不是随时准备逃亡,而是选择相信Shen是我们的安全保障。这种信念系统的转变是需要过程的。
基督才是人类永远有效的逃城
Shen所设立的逃城,允许任何人有权使用。圣经里所应许的耶su基督所提供的赦免,也是每个人都可免费取用的,无论你是谁。基督作为我们的逃城,他是避难所、避风港。无论是外邦人,还是以色列人,都可以逃到那里去。这就是圣经所说:
Shen爱世人,甚至他将独生子赐给他们,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,反得永生。(约3:16)
这节经文讲到,耶su基督允许我们把他当做逃城。当外面有风雨来临,世界有危险时,我们可以随时躲进他里面喘息、疗伤,因为在基督耶su里面就不定罪了。那么,问题来了:我们自己呢?我们一生到底在逃避什么?因为每个人在一生当中都会有许多次的至暗时刻,就像阳光之下每棵树都有阴影一样。
几年前,一对牧者夫妇请我去帮助他们19岁的女儿。这对夫妇管理著千人以上的教会,他们都是专业人士。这位牧者是个医生,对自我价值的追求标准设得很高。他们的孩子从小在教会长大,他们对孩子的要求也很高。然而事与愿违,结果是孩子却堕落了。达不到父母要求的孩子,通常自我形象会很低。所以,这个女儿就开始寻找异性的怀抱,寻找从父母那里得不到的情感。更糟的是,她还染上了吸毒、吸大麻,半夜甚至从三楼的窗户跳下去,跟别人去约会。牧者请我过去帮助女儿时,他抱著很高的期待,希望我能和孩子聊,并且劝勉她、为她祷告。但是,去到之后,我拒绝了他的方法。我跟这位牧者说:“是你先要来得医治,而不是你的孩子。因为我听到圣灵说,父母要先解决自己生命的问题。”
这种情况在牧者家庭中非常典型。我称刚刚那位牧者为A。A生活在知识份子精英家庭,父母要求严格,高标准、高期待。后来,他父母突发离异,家庭破碎,A就开始酗酒、叛逆、吸烟、败坏。在最低落时,他遇到福音,Shen迹般悔改,摆脱了不良嗜好,并进入Shen学院,投身服事。A对Shen充满感恩,自然希望全家人一起跟随Shen,因此成了妻子和孩子的属灵监督。然而,家人们无法满足他的属灵期待,这个期待反而成了家人们隐形的痛苦。A的女儿在青春期,为了躲避爸爸的这种属灵期待,就出现了各种逃避和上瘾行为。
A是如何认定女儿的行为呢?他认为女儿是因悖逆而被魔鬼攻击。然而,家庭丑闻在教会已经开始蔓延,这让A感到羞耻、愤怒、崩溃。我们学过内在医治的人会立刻判断出:A的痛苦根源在于,他用“投入宗教活动”迅速为自己打造了一幅假面具和形象,要从过去的羞耻中拯救自己。A表面上是以耶su为逃城,实际上他却是躲到了宗教体系里。A的父母很优秀,所以总会用学习或某种标准要求他,所以怎么看,他们都觉得A不够出色。结果,A第一个逃入的“逃城”就是社会,但社会没有解决他的问题。遇到福音后,Shen接纳的爱确实改变了A,他不再用世界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孩子。但是,他又拿起了另一个标准——属灵的高标准。
想像一下,人的标准尚且很难达成,更何况是圣经里的属Shen标准,岂不是更难达成?如果没有圣灵的工作在人的里面,我们是无法无法达成那个标准的。结果当然就是,A的家人从未得到他的认可或称赞。这种被宗教包裹的“自我认同”,是很难被改变的。宗教,其实也可以被称为“逃避问题的港湾”。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并没有真正以基督为逃城,而是心里依然相信自己,最终选择以“自己”为逃城。我们选择让耶su看到那个因受伤而藏起来的自己,为要得到他的恩典和怜恤,为要得到弟兄姐妹的同情与帮助。但是,因罪而藏起来、因羞耻而躲起来的自我,我们将其死死保护,绝不敞开。这就是大多数人会把宗教当作逃城的样子。那么,我们到底在逃避什么呢?
第一种逃避: 逃避面对自我的真相 (真面目)

回到A的故事,表面上他在逃避原生家庭的伤害,但实际上他最深处的逃避,是逃避面对自我的真面目。父母因他考不出好成绩、解不出数学题就家暴他;他也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背不出圣经经文、未出席祷告会就家暴孩子。你看,A现在对待孩子的方式,和A的父母曾虐待他,有什么区别吗?没有区别!只是打人的理由不一样而已。藉口不同,本质都一样。这就是我们此生最不愿意承认的事:我们和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竟然如此相似!我们落在一个相似的模式中,或者说,我们竟然和加害者拥抱同样的邪灵。我们竟然拥有相同的生活模式和信念系统。只有认识到这一点,我们自己的假面具才能够被撕碎。我们自以为自己是那个受害者,其实你不是那个受害者。
所以,我们再也不能找藉口“不去饶恕他人”。不饶恕父母,或者不饶恕他人的理由,自然就破产了。如果连这样的我们都可以被赦免,那么,和我们一样的别人或者父母,又为什么不能被赦免呢?因此,福音不是我们要很属灵地去原谅其他罪人,而是我和那个需要我饶恕的人一样,都需要来到Zhu的脚前蒙赦免,求恩惠。在自我的逃城里面,我们的心就像周围树立了冰墙,将我们自己封闭起来。周围的人摸不到,也感受不到我们的温暖,我们就像捂不热的硬石头,对不对?只有当耶su的爱温柔地触碰了我们,我们在那个爱里才会被融化,我们的伤疤才会重新开出花朵。
第二种逃避:逃避冲突
冲突的种类有很多,比如,家庭冲突、职场冲突、信仰冲突,对吧?这三种冲突在人生的经历里面太常见了。而我们对待冲突的态度,众所周知,不是否认,就是逃跑,要么就是掩盖和忽视,要么就是处理不当,然后陷入困境,对吧?那么,大多数人是如何解决冲突的呢?想一想我们自己是怎么解决冲突的?我们大部分人碰到冲突时,都会高举和谐,会倾向于避免冲突,然后息事宁人,对吧?但其实这样做,反而没有办法解决问题,那个冲突依然在那里。
举个生活中的例子:有一个同工的配偶来跟我抱怨,他说他非常愤怒。愤怒的原因是,每次他跟他的配偶发生冲突时,他的太太不解决问题,而是转身离开。离开去做什么呢?她就到书房里去祷告。太太的这种举动让这位先生非常愤怒,他指责太太用表面的敬虔来逃避实际要面对的家庭问题。太太的这种不回应,对于先生来讲,就是一个无声的指责:认为先生是个无理取闹的人;也会让别人误会,觉得问题全出在先生身上。我也去询问过这位太太,她给我的回应是:“我不善于沟通,我也很讨厌吵架,所以我选择——逃跑”。这是不是很常见?从中我们可以看见:这位太太无力面对冲突,或者说她害怕冲突。通过对原生家庭背景情况的了解,我们发现,在这位太太的成长过程中,实际上,她非常缺少父亲的陪伴。如果在成长过程中很少得到父亲支持的人,通常他们对冲突的反应会是什么?就是绕开,或者充满紧张,或者干脆逃避——以避开曾经痛苦的回忆,对吗?
你们想想,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呢?我自己就是这样。我不喜欢跟我的父亲交流,所以每每遇到问题,我就选择“跑”,躲得比谁都快。但实际上,这种冲突的背后其实是那些未曾被解决的人生伤痕或是回忆。同时,冲突的背后隐藏著那些未实现的梦想。
- 原标题:2025.10.25《当你想逃离一切,他早已为你预备了出口—逃城-上》
- 文章来源:末后事工教牧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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