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神迹时刻】以色列失落的玛拿西支派将结束长达2700年的漂流

历经2700年来崎岖漫长的漂流,250位玛拿西支派的印度犹太人神迹般的即将抵达以色列,这个以色列支派还有7,000多人仍在印度等待返乡。

玛拿西支派的故事是从公元前732年开始,当时亚述帝国俘虏了玛拿西与其他以色列支派,并将他们重新安置在今天的伊拉克和伊朗。圣经告诉我们,他们被安置在「哈腊与歌散的哈博河边,并米底亚人的城邑。」(列王记下17:6;历代志上5:26)

躲避希腊人奴役逃往东方

根据圣经历代志上和其他资料来源显示,他们就一直待在当地,直到约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远征时期。当亚历山大开始征服波斯,为了躲避希腊人的奴役,玛拿西支派的人便逃往北方,然后逃向东方避难。

相传他们沿着丝路前行,最后抵达中国,形成后来我们熟知的开封犹太社区中的一部分。根据开封犹太人的早期石碑,在汉朝时期(约在公元前206年到220年)中国就有以色列人。在1512年竖起的一座石碑上,详细记载着靠近乌兹别克(Uzbekistan)边界的中国西部地区,早就有犹太人存在。

2004年在印度进行的法医DNA检验虽未经过证实,但检测结果显示一些当地印度玛拿西支派妇女的女性线粒体DNA与中亚犹太社区妇女的DNA相似,因此这段历史成了这项DNA检测结果的最佳佐证。乌兹别克位于中亚,而丝路就是一路从开封通向耶路撒冷,正好经过乌兹别克的中心地带。犹太人确实被视为丝路上最成功的商人之一。

在中国开封犹太博物馆的墙上还贴着一张地图,点出中国与中亚最早的犹太社区位置。这名作家在1993年访问开封期间,看到这张地图与石碑,同时拜访当地的犹太余民,并和他们谈论回归以色列的可能性。根据1512年的开封碑文(Kaifeng Stele),这个犹太社区认定他们的故乡是在中国西部,如同诗篇104:8-10经文中的预言,是定居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外围地带。

汉朝将军李广利在公元前108年的一次军事远征中,在此地发现犹太人。汉帝国在公元二世纪开始走向衰败,随着汉朝军队开始从西部地区撤军,犹太人也跟着迁徙到中国偏中部地区;因为他们宁愿接受汉朝统治者的保护,也不愿生活在鞑靼人的统治下。

因此,他们向东迁徙,来到今天称为甘肃省的地区。根据布玛拿西支派的人的说法,这个支派是在公元231年移居到开封。

汉朝之后的朝代历经内乱外患以及与周边外族的争战。从玛拿西支派人的描述告诉我们,他们后来被迫漂流,而且中国皇帝拿走他们的圣书,也就是《妥拉》(指摩西五经)书卷。在失去《妥拉》之后,又再次漂流。对于这段时期,我们所知不多,除了根据他们的传说,在他们去到印度和缅甸之前,有一段时间是住在洞穴内。因此,他们被称为「新隆」(Shinlung),意思是洞穴之谷,是他们曾经的避难居所。

中国皇帝取走圣书英国宣教士赠送译本

最后他们定居在印度东北部的米佐拉姆邦(Mizoram)和曼尼普尔邦(Manipur),他们没有任何圣书或书写历史,但他们的祭司以口述方式持续将他们的传统传承下去,其中包括举行礼拜的仪式,一直到十九世纪初。

1813年,英国宣教士获准进入该地区,在那里重新发现这个族群。由这些浸信会宣教士率先报告,他们可能发现以色列消失支派(Lost Tribes) 的后裔。玛拿西支派人流传着一项传说,即使中国皇帝拿走他们的圣书,有一天,有白人会归还此书;那名白人会是从欧洲来的基督徒宣教士。

随后在19世纪末,威尔斯大复兴差派宣教士抵达当地,在这个地区,许多人很快就接受基督教信仰,也包括许多新隆人(Shinlung)。然而,这些宣教士发现,有一群人的口述传统是直接出自创世记,例如大洪水和戏剧性把人的语言分开,还有与圣经人物吻合的族长故事。这很可能就是为何他们会欣然接受宣教士提供的圣经。

当英国宣教士将圣经翻译成当地语言并教导他们阅读后,玛拿西支派人喜出望外地发现,他们的故事、传说和歌谣都符合圣经记载。在他们看来,这证实他们就是玛拿西支派的后裔,而且某些族人也决定持守他们的以色列传统。在1950年代,有一小群玛拿西支派人决定要移居以色列,并试着徒步前往以色列,但后来没有成功。但他们的确设法与印度大城市里的犹太社区取得联系。以色列拉比阿维查尔(Eliezer Avichail) 听到这群人存在的消息,最后就产生兴趣。他在1980年代冒险前往该地区,希望了解这群人的身世。

古老歌谣与远古圣经事件有关  

阿维查尔最后带了一名以色列作家哈尔金(Hillel Halkin) 一同前往,他的知名作品《越过安息日的长河》就在讲述他自己找答案的过程,希望发掘这群人的真实身分。 从玛拿西支派人代代相传的习俗与传统中,他们发现某些集体歌谣,是早在他们接触宣教士之前就存在,这些歌谣都提到与以色列远古时代有关的圣经事件。

例如,一年一度的西普伊节(Festival of Sikpui) 是玛拿西支派人最重要的节日之一,要等到全族唱完一首圣歌,节日才算开始。圣歌中清楚提到出埃及记中的离开埃及、云柱与火柱,以及红海分开。在《这是首古老之歌》(This Song is Old) 纪录片中,哈尔金坚持认为这首古老的集体歌谣,对他而言,就是证明玛拿西支派人具有以色列血统的最佳例证。

「归回以色列」(Shavei Israel) 组织的符瑞德(Michael Freund) 后来成为支持他们在以色列土地上回归犹太大家庭的重要推手。瑟法底(Sephardi) 首席犹太拉比阿马尔(Shlomo Amar) 在2005年4月接受玛拿西支派是以色列血统的主张,主要因为他们虔诚信仰犹太教。他的决定也让玛拿西支派人更容易取得以色列入境许可。第一批1,750位玛拿西支派人已在2007年抵达以色列,还有另外7,200人在印度焦急地等候漫漫回家之路,而他们漫长的旅程与等待即将要画下句点。

另外好消息:据以色列犹太事务局(Jewish Agency for Israel , JAFI)发布的数据显示,在2020年有来自七十个国家的两万多犹太人移居到了以色列。无论是由于疫情下令人绝望的全球经济情况,或是以色列真是个不错的选择,两万这一数字都令人惊讶。

2020这一年,无论是移居的犹太人还是对以色列感兴趣的人数都在急剧增加。自今年初以来,以色列犹太事务局收到了约16万份有关以色列移民的咨询,其中包括来自西方国家的28,000份,是2019年的两倍。同时,西方国家年轻人的移居数目上升了41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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